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宰辅中文网 > 我们,还能相爱吗林浩然阮荆歌 > 第77章 谁让你媚进男人心思,又骚到骨头
 
苏昑并未再说话,很多故事情节在她预料中,苏昑其实是无话可说。

“没有任何问题的婚姻,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丁俊毅见苏昑沉默,他又感慨的补充下。犹豫和迟疑在客观理论上,都具有百分之五十的逆转性,更何况丁俊毅的感慨并非无病呻吟,这世上哪有不出一丁点儿问题的婚姻呢?

“俊毅,昨晚睡的好吗?”苏昑眸如秋水的眼睛,清清澈澈的看着丁俊毅。

丁俊毅的心思就如被捅的马蜂窝,瞬间爆开无数个丝缕万千的盲点。首先,丁俊毅不知苏昑为何会突然这样问。其次,他昨晚肯定没睡好,因为整个晚上,丁俊毅的心思都用在季小唯身上,从未有过的亢奋和快感,让丁俊毅的感官神经及整个身体,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,而这些感觉,丁俊毅永远没办法在苏昑身上体验到。

季小唯就由着丁俊毅折磨了她整夜,由着丁俊毅把她当苏昑当苏昑以外的任何某个不相关的女人,由着丁俊毅禽兽般的撕碎她的衣衫,甚至由着丁俊毅把她拖拽到地板上勒住她纤细的脖颈,要她各种的哀求他,疯了般的宣泄着他内心深处掩藏着的对苏昑和许文的恨,直至遍体鳞伤。季小唯也怒也闹也哭喊也抗拒丁俊毅,但她偏又不离不开丁俊毅。后半夜丁俊毅熟睡之际,季小唯有的是时间收拾行李悄然离去,或是以暴力反报复丁俊毅,但她没有。

丁俊毅清晨醒来,就看到季小唯衣衫褴褛、浑身淤青的睡在他旁边,她纤细的脖颈处昨夜给丁俊毅两手勒出青紫的淤,若隐若现的给她凌乱的长发半掩着。丁俊毅就怦然心动,更确切的说,这种心动更像是回归人性后的感悟,丁俊毅就发现他再无法离开季小唯,他太痴迷季小唯对他的臣服和依赖,丁俊毅无须分辨自己对季小唯的痴迷是哪种情感,甚至不需要考虑他爱不爱、喜不喜欢季小唯,他最需要季小唯的就是她在任何时候都能由着他尽兴的蹂躏,给他折磨到又喜欢又战栗又痛苦不堪却又无法摆脱的感觉。

在所有不堪的词汇中,丁俊毅最喜欢的就是“蹂躏”,“蹂躏”这词语更像是某种意味深长的中性词语,既涵盖所有不堪的本意,譬如:践踏,踩,比喻用暴力欺压、侮辱、侵害,搓楞,虐袭等。又避讳掉“强暴”、“侮辱”这类动词的直给和粗暴感。丁俊毅的思维意识里还有他最私密的意会,丁俊毅向来都以他的这般理解亢奋,那就是将“蹂躏”两字的“足字旁”除去,就是“柔蔺”,“柔”字自不必解释,“蔺”字除了做姓氏解,还有两个意思,一是多年生草本植物,茎细圆而长,中有白髓,茎心可燃灯及入药,亦称“灯心草”。二是多年生草本植物,叶坚韧,可系物,亦可造纸,根可制刷子。“蔺”字的这两个意思都有坚韧的柔若无骨的臆想。丁俊毅将这种臆想转换到他折磨季小唯,季小唯的承受和各种身体心理反应,在丁俊毅的感觉里,就是永无止境的心理享受过程,他总也要不够。

苏昑的韧性和淡然,是丁俊毅最痴迷的,痴迷到欲罢不能,但苏昑对和他做……爱的反应,是丁俊毅不能接受的。苏昑更像某种视死如归和慷慨就义,丁俊毅甚至能从苏昑的反应里看到对他的嫌恶,丁俊毅就感觉他被苏昑侮辱了。季小唯的出现,其实是对丁俊毅的拯救,不管是他的身体,还是暗涌的邪侫之欲,丁俊毅想,他这辈子,不,下辈子,不管多少辈子,都要把季小唯弄在身边。

季小唯无法替代苏昑的知性、淡然和坚韧,但苏昑也无法替代季小唯的贱和对受他虐的渴求及承受。丁俊毅来《女流》杂志见苏昑之前,他刮过胡子,换身最合情绪的衣服,丁俊毅已经拉开小公寓客厅的门,抬脚走出去一条腿,却在回身关门的时候,瞥见卧室半开的门空档里,是季小唯瘫趴在床上纤细腰身,给浴巾半掩着,不均匀的淤青竟如纹身般的赫入丁俊毅眼镜后的眼里。丁俊毅的另条腿,就再也迈不出小公寓的门口,他就那么站在门口,眯着眼睛盯看了好一会儿,甚至同层租户开门丢垃圾到门口,看着丁俊毅进不进、出不出的状态,都投去诧异的眼神,丁俊毅就悄无声息的返身回小公寓内。

清晨静谧的秋凉里,都给丁俊毅脚上的皮鞋踩踏地板的脆响打破,他不紧不慢的朝卧室走去,眼里只看得见季小唯掩在浴巾下纤柔腰身。小公寓的窗玻璃和散乱摆放的穿衣镜,映出丁俊毅阴翳玩味儿的神情,他半侧身的不羁,及半侧脸的线条,都给鼻梁上的眼镜衬出优雅的闲适和斯文,这些散漫的小感觉都让丁俊毅看起来更成熟更睿智。

季小唯死寂般的昏睡在床,小公寓的卧室更像战场,混乱狼藉。遍地衣衫碎片,床单枕头,薄被毛毯,宽大的双人床上,凌乱的床单揪结打绺,晕湿后干成团状的各种体液,在密不透光的厚窗帘掩映下,没来由的让悄然走至床边伫立的丁俊毅再次勃然身动,他焦灼的解开束好的皮带,只露出他最炽热欲念的部位,连同身上穿着的从干洗店熨烫平整的要去见苏昑的衣衫,整个覆到季小唯后身上,如生死场上的罗马角斗士挥刀给敌手最后的致命戳杀般的,绝无怜悯的侵入季小唯身体。季小唯死寂般的昏睡和瘫软的身体,都在瞬间苏醒,她沙哑的闷哼出声,身体战栗如响尾蛇的末梢神经,丁俊毅又给季小唯的这些反应点燃全身窜动的欲火,他笔挺的衬衫也给季小唯后背上虚汗浸湿,丁俊毅的一只手半拢半拽着季小唯凌乱披散的长发,箍在手指间纠缠着,享受着季小唯在他身下徒劳的孱弱挣扎,他眼角的余光就瞥到衣橱的半面穿衣镜,他紧致的屁股隐现在衬衫下摆和西裤腰间,略粗暴的律动着,季小唯的浴巾下的身体都给他整个人覆在身下,她的两只手惶然无力的反抓着他,一会儿是衬衫下摆,一会儿是他的腰间,推不开挡不住他的冲撞和侵入,暧昧昏寞的小卧室,尽是嘤嘤噎噎的含糊其辞。

“不怪有男人强……暴你,谁让你媚到男人心思里,又骚到骨头,你就喜欢这样……”

“俊毅哥,别离开我……我不要你去见苏昑……就我们在一起……”季小唯忍痛小声哀求,啜泣混着鼻音。

“要还想跟着我,就学乖点儿。”丁俊毅倾泻出体内愤懑的炽热,把季小唯整个人勒在他怀里,紧到季小唯再次发出窒息的呻吟。

苏昑雅致的办公室里,时间停止般的沉默片刻,苏昑自若如水,丁俊毅焦灼无措。

“苏昑,你是不是以为我跑去西藏找你,丢了身份证求安大哥帮忙好容易又折回北京,低三下四跑去许文健身房闹情绪找你见你,都是演戏给你看啊?”丁俊毅的纠结和激动,其实是给苏昑的问话勾起昨夜乃至清晨间,他和季小唯百般欢愉的回忆。丁俊毅摸不透苏昑的话外音,索性转换话题,以免直接回答会有思虑不周的纰漏。

“俊毅,这个你拿着,记得去小区干洗店取。”苏昑淡淡的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来干洗店的单据,隔着办公桌放到丁俊毅眼前,苏昑依旧半点儿情绪都未有,“怎么都是我们的家,也不差半天功夫收拾,干干净净的空着也好。”

丁俊毅的意识蓦地嗡鸣,苏昑应该是昨天下午回的家,还把狼藉凌乱的家收拾一新。但昨天下午直至晚上再到今天上午他见苏昑之前,丁俊毅半分钟都未离开季小唯,还有什么比这个事实更能证明丁俊毅根本无心改过的?

“俊毅,我想说的都说清楚了,好聚好散远比纠结更好,你我都是成年人。”苏昑看着丁俊毅笑笑,竟也有些恍惚,甚至不相信她真的和丁俊毅相识相恋相婚七八年的时间。

“苏昑,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,昨天……我是去见季小唯了,但我见她的目的是彻底开诚布公的谈清楚我和她之间的问题,我和她不能一错再错,季小唯……也同意了我的决定,她这几天就会离开北京回汶川。”丁俊毅懊恼的解释着,他的懊恼情绪并非刻意而为,他错过了和苏昑相处的最好时机,若他在家,也许……就算苏昑心意已决,他丁俊毅至少还能享受最后的欲念时光,怎么都不会让苏昑如此淡然的面对他说离婚的话,他会在她身上烙下最刻骨铭心的印记,绝不能便宜许文,或者其他任何男人。丁俊毅殷切的盯看苏昑眼睛,以此证明他说出的话的真实性,“季小唯也对上次来杂志社找你闹的事儿深表歉意。”

苏昑笑着摇摇头,她这次的笑丝毫不掩揶揄之意。

“苏昑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丁俊毅情绪激动到提高声音,他心里想说的却是另番话:苏昑,你该感谢季小唯,若没她代替你由着我蹂躏,我绝不会这样平静的和你说话。

“俊毅,季小姐绝非轻易放弃的人,你我的婚姻是她唯一能拿捏你的把柄,她既然能来杂志社找我,也会去报社找你领导,你有今天不容易,别意气用事。”苏昑说的极中肯,中肯之余,苏昑更不相信丁俊毅会全然不顾他今日的成就及名望。

“不可能!”丁俊毅下意识的脱口而出,随即又意识到这话的隐含义是他已能掌控驾驭季小唯,丁俊毅眼神直视苏昑,“就算她去报社闹我身败名裂,我也不会就此妥协,放弃你,苏昑。”

苏昑还未说话,丁俊毅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,丁俊毅心不在焉的拿出手机,当看到是总编打来的电话时,就歉意的朝苏昑示意下,侧过身接听电话。

“胡总编,稿子刊印的事儿我和发行部核对过……”丁俊毅略压低声音汇报工作。

“俊毅,大上午有个叫季小唯的找我,说你和她之间私事未了的,问她具体什么事儿,她让我给你打电话,你们到底什么私事儿啊?”胡总编不耐烦的询问自电话那边传过来。

苏昑又再无声笑笑,低头专心看李云罗整理的工作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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